第606章 赠送所有財產
虽然,百山这二十年来,从氏集团捞了不少好处,也转移了不少財產。但是百战始终都牢牢霸著股权不放手。哪怕他当了氏集团二十年的掌门人,只要百战一出面,他永远都低他一头,只能巴巴地跟在他身后,摇著尾巴当狗。
这口恶气,他忍了整整40年,哪怕当年弄死了他的女儿,也不解恨。
百山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露出一抹阴鷙狠戾的笑容。
“二弟,你確定要把所有的股份送给一个非亲非故,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外人?”
“就算你要一意孤行,你问过爸妈同意了吗?”
百山一个眼神,老爷立刻就站出来,跺著拐杖对百战咬牙切齿地怒骂。
“你个不孝子。你竟然敢做出此等有损家族利益之事。你若是敢把股份和家產赠给別人,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爸!你要打,就上来,狠狠的打。今日,我就用一条腿,了断你我之间的父子情分。”
百战挺起胸膛,与老爷子硬槓到底。
老爷子夫妇从小就偏心大哥,百战一直都知道。
哪怕他艰苦创业白手起家那几年,家里也不曾资助过一分钱,不但不资助还要在背后说风凉话,捅篓子。
后来,他成功了,发达了,他们又打著亲情的名义贴上来討要好处。
看在血缘关係和亲情的份上,他大度地给他父母买房、买车,让他们尽情的享受富裕生活。
可他们还觉得不够。
非要他把股份分一半给大哥,说是兄弟应当相互帮助,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不愿,父母就天天跑到公司撒泼打滚的哭闹。骂他是白眼狼,是忘恩负义的不孝子,是只认钱不认父母兄弟的冷血狗。
当时,公司还刚刚起步,为了声誉和安定,他只能息事寧人,给了百山百分之20的股份。
后面,大哥的孩子长青和长锦出生,两个老人又死皮赖脸的给孙子们求走了百分之10的股份。
再后来,娇娇出事,他无心在管公司,亲手把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大哥,忍了21年清净。
好在他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只交管理权和总裁的位置,没有把股权一併赠让。
直到百山让自己的私生女冒充娇娇,想要夺权时,百战才彻底看清大哥一家子的嘴脸。
本来,他是打算把百山和伍佳媛一併送监的。父母每天拿著大刀跪在他的病床前以死相逼。
看在血缘关係的份上,他最后一次妥协。没有追究百山的刑事责任。
就当还了父母的生养之恩。
如今,別说父亲要打断他的一条腿,就算父亲要当场撞死在台上,他也决不会改变主意。
就算戚栩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可他心里已经把她当作了女儿。
薇薇已经二十多年没笑过了。可这几天,下属发来的视频她每天都笑的很开心,脸上洋溢著满满的幸福。
薇薇把小栩当作了娇娇,那小栩就是他百战的亲女儿。
往后余生,他不再受困於任何虚偽的亲情和道德绑架,他只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而活。
“爸,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你上来啊!我受著。”
“你口口声声骂我不孝子,我这些年孝顺你们的还少吗?你们住的房子,开的车子,的票子,你们奢侈富贵的豪门生活,哪一样不是靠著我百战得来的。”
“氏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这些年我为家族贡献的资金財產没有数千亿也有八百亿。”
“都说利益熏人心,钱財迷人眼,还真是半点不假。我数千亿的金钱,就是拿去当纸烧,也能烧出一屋子的灰。可你们呢?不但不感恩还骂我是白眼狼。”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非要把我的骨血寸寸吸乾才善罢甘休吗?”
“今日,我当著所有公眾媒体的面,把话跟你们说明白,我百战自愿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財產赠送给我的救命恩人戚栩,任何人无权干涉。”
“律师,麻烦你把这份转赠协议送去法务部门公证。”
眼看著百战签字落印,老太太急的魂都飞了。
她像只被夹断尾巴的老鼠一样,连滚带跌的衝到高台,声泪俱下地跪坐在地上哭诉。
“阿战,你不能这么做呀!”
“就算你不愿把股份给你大哥和侄儿,可至少你得顾及你得亲生女儿吧!”
“你把这份破协议撕了,我就告诉你真正的娇娇在哪里。”
百战迷惑地看著母亲,不知她又要作什么妖。
“呵,妈,你又想打什么主意,你直说吧。这些年你演的戏太多了,我越发看不懂了。”
老太太捂著脸,抹了好大一把心酸泪,才开始深情並茂地道歉表演。
“儿是妈妈对不起你。这些年亏欠你良多,妈实在心中有愧。”
“都怪妈,老封建,老糊涂,坚持嫡长有序,延传香火的传统观念,搞重男轻女的思想,委屈了你的娇娇。”
假惺惺的道歉之后,老太太又蓄了满眶浊泪,用无奈且无知的眼神望向小儿子。
“阿战啊,妈错了,妈对不起你呀!”
“妈,你做了什么?”
在百战愤怒的质疑中,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提起20年前的往事。
“二十五年前,我不让你娶白薇那穷酸女人,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娶。”
“你明知道她配不上我们家的门第,还要忤逆长辈的意思,拒绝我们为你挑选的妻子。所以妈很生气,很不喜欢她。”
“后来,你和白薇生了个丫头片子,疼得跟个金疙瘩似得,我就更加心里不舒服。”
“在娇周岁那年,你说要把所有的股份和財產,全都转移到女儿名下,让她当世界上最尊贵的小公主。我不同意,你们夫妻跟我大吵一架,所以我就动了歪心思。”
“我们家的產业,当由长子长孙继承,怎么能落到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呢?”
“女娃迟早都要出嫁的。即便你再疼女儿,也不能把家当全都给她呀。一个女娃,能成什么事业,能撑起家的门楣吗?”
“我劝你把股份平均分配,长青、长锦、圆圆和娇都一视同仁,可你非一意孤行,只顾著那小丫头。”
“所以,我没法留她在家,只能把她送走。咱们家的產业,才能落到我孙儿身上呀。”
“阿战,你別怪妈狠心,只有男丁才能延续我们家的香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