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倒霉的刘海忠
李怀德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就著檯灯的光芒,心满意足地把玩著那枚田黄石印章,越看越是喜欢。章队长敲门进来,面色有些为难道:“厂长,那閆埠贵…都快打死了,可他就咬死了只拿了许家老宅的一个小木箱,就是咱们搜出来的这些,其他的,他说他根本没看见,也不知道。”
李怀德把玩印章的手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只有一个箱子?你確定他没撒谎?”
“看样子…不像。”章队长摇摇头,“各种手段都用了,他要是真拿了別的,不可能扛得住,而且他描述的找到箱子的过程,跟许富贵说的一个藏宝地点能对上。”
李怀德的脸色沉了下来,如果閆埠贵只拿了一箱,那意味著许家老宅大部分值钱的东西,早就被另一个贼给摸走了!
会是谁?
他的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刘海忠那张諂媚又愚蠢的脸。
难道…真的是这个看似草包的傢伙?他玩了手贼喊捉贼?先黑了大部分好处,然后跑来举报,想把水搅浑,甚至借刀杀人除掉閆埠贵?
李怀德对章队长招招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吩咐道:“你去把刘海忠带去审讯室,好好问问他在举报之前,到底去没去过许家老宅,帮助他好好回忆一下!”
李怀德特意加重了“帮助”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万一真是刘海忠这老小子在跟他玩心眼,他一定要让这老东西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
“明白!”章队长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出去安排了。
……
没过多久,还在做著升官美梦的刘海忠,就被章队长等人带到了审讯室。
“章队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李厂长要给我安排工作了?”刘海忠还懵懵懂懂,赔著笑脸问道。
章队长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砰!”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刘海忠的肚子上,打得他当场弯下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刘海中,老实交代,你去许家老宅偷东西,是什么时候?赃物都藏哪儿了?”章队长厉声喝道。
刘海忠被打懵了,忍著剧痛,委屈地大叫道:“冤枉啊,章队长,我…我没偷东西啊!我真没去过许家老宅,是閆埠贵,是閆埠贵偷的!”
“还敢狡辩,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了!”章队长根本不听,“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於刘海忠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他被绑在椅子上,承受著各种他从未想像过的痛苦。
“啊——!別打了,我真没偷啊!”
“是閆埠贵告诉我的消息…我真没去过啊…”
“李厂长…我要见李厂长…我是忠心的啊…”
无论他如何惨叫、辩解、求饶,换来的只是更凶狠的殴打和逼问。
无辜的刘海忠被打得遍体鳞伤,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明明立了功,为什么反而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他一直坚称自己没偷东西,没去过许家老宅,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閆埠贵。
章队长看著被打得半死、却依旧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辩解的刘海忠,眉头越皱越紧。
这老傢伙,难道真的冤枉他了?
可如果不是他,那许家老宅丟失的大部分財物,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见了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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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秀秀下班回来,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没像往常一样有孩子追逐打闹,也没人聚在一起閒聊,反而异常安静。
几个邻居聚在前院,对著中院閆埠贵家的方向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什么。
她正疑惑著,就看到钱小满背著书包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角。
“娘,你可回来了!”钱小满压低声音,小脸上带著一丝紧张,“閆爷爷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林秀秀连忙问道。
这时,院里消息最灵通的张婶子凑了过来,压低嗓门道:“秀秀你还不知道吧?下午轧钢厂保卫科来了好几个人,把閆老师给抓走了~!”
“抓走了?为什么?”林秀秀吃惊地捂住嘴。
“为什么?搜出赃物了唄!”张婶子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好傢伙,你是没看见那阵势,章队长把三大妈都踹地上了,然后就在他们家窗台底下那几个盆里翻出金条、玉,还有好几沓大团结呢~!”
“金条?”林秀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閆老师家…哪来的这些东西?”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妇女插嘴道,语气带著鄙夷,“平时抠抠搜搜,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肯定来路不正!”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说,是偷了厂里的东西!”张婶子神秘兮兮地说道,“现在派了两个人,拿著枪在閆家门口守著呢,谁也不让进,三大妈被关在屋里呢!”
正说著,閆解成的媳妇於莉也提著菜篮子回来了,一看这阵势,嚇得脸都白了。
听完眾人的议论,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怎么会…我公公他…他不会的…”於莉声音发颤,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会不会的,东西都搜出来了,人赃並获啊!”有人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就在这时,閆解成也下班回来了。
他刚进院子就看到自家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陌生男人,邻居们聚在一起对著他家指指点点,心里顿时一沉。
他快步走过去,强作镇定地问道:“两位同志,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於莉见状也小跑到閆解成身后,看向閆家门口的两人。
两个保卫员对视一眼,其中那个高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閆解成,抬起枪口,不客气地反问:“你又是谁?跟这家人什么关係?”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著,閆解成心里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这是我爹家,我叫閆解成,我爹跟我娘呢?”
於莉也说道:“我是他媳妇,我婆婆跟我公公呢?”
那高个保卫员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嘿,正主儿回来了。”
“行,既然是你们家,那就进去吧,你娘在里面等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