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9章 爱屋及乌
叶伯常没有发生“什么”“啊”“不会吧”这种浮夸的惊嘆声。他只是很认真地看著景姍。
虽然四面八方的人都庆祝2006年的到来。
虽然他们的声音都很大……
虽然景姍的声音又温柔又弱小……
但是叶伯常把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再结合,景姍说她暂时不开车了。
景姍说她把高跟鞋都给了乌娜。
景姍说她想叶伯常,可这么多天一直都躲著自己。
景姍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叶伯常的目光太炙热……
云城的空气又湿又冷……
冷空气遇热,凝成了小水珠……
让叶伯常的眼珠子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水珠……
景姍说,“我提前问过医生。”
“她说你这种情况没什么什么遗传的可能性。”
“我在滨海做的检查,医生说很健康。”
“我在妇儿院建的档……”
“医生祝贺我……成为准妈妈了。”
景姍说了这么多,都是在恳求叶伯常……
叶伯常那一刻有点没绷住,“你是担心我不要他吗?”
景姍也是满眼期待地看著叶伯常,她的眼神同样被一层薄薄的雾所笼罩。
直到叶伯常说出那一句,“姍姐,祝贺你成为准妈妈。”
无数的小水珠匯集在一起,雾散了,叶伯常的样子在她的眼里清晰,一颗接一颗水珠子串成线从眼眶当中滚落。
景姍一头扎进叶伯常的怀里,“恭喜你,准爸爸!”
叶伯常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抗拒。
直到这一刻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发现不是抗拒。
而是他的经歷让他缺乏安全感。
可是跟景姍在一起。
那些不稳定和不安全都是不存在的。
景姍今晚明明可以不跟叶伯常来的。
但是她来了,並且大大方方在曾临风和陈福平这些人的面前现身。
这就是摆明立场,她要走到台前。
丁翔之前还疑惑叶伯常和景姍之间的关係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是因为景姍要当妈妈的缘故。
得知景姍怀孕的时候,叶伯常当然不能让她再熬夜。
开车戴她赶紧回家休息。
“这么大的事,非要等到今天才告诉我。”
“那么多琐碎的事,应该让我跟你一起办。”
“没有参与感就算了,还有点心酸。”
叶伯常一边说,一边笑著抹眼角。
景姍也是笑著流泪,“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就是在滨海的时候见了红,嚇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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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正是见红那一天,至少多赚了三百万。”
“叶哥,我们的娃娃带財。”
叶伯常听到见红的时候,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子,不过说到带財的时候,又轻鬆地说,“你要这么讲,那他就太带財了。”
景姍说,“不到三个月,我不敢跟你说。”
“怕坐不稳!”
“再说了,大大小小的事,有乌娜,请的这个保姆,也不错。”
“你工作上的事那么多。”
“家里的事重要,事业同样也重要。”
“你不用刻意地分散精力来照顾我。”
“家里的事,我保证给你料理得妥妥帖帖的。”
遇到这样的女人,叶伯常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以前两人睡觉都不用上床的,能折疼到第二天快天亮。
突然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还有点不习惯。
景姍搂著叶伯棍,“怎么办?要不,把薛露给叫回来?”
叶伯常有点尷尬地说,“快睡吧,明天不是要去看景教授和乌教授吗?”
景姍老老实实窝在叶伯常的怀里。
她知道叶伯常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
兴奋肯定有。
激动自然不用说。
但是更多的应该是进退两难。
其中,她和叶伯常以后是什么关係?
叶伯常要考虑。
薛露那边,他该怎么处理?
叶伯常同样也要考虑。
实际上呢,景姍这种全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魅力的女性,可不仅仅只是生理上的成熟。
心理上的成熟才是她最大的特点。。
她把所有的问题全都考虑进去了。
包括叶伯常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在內,她都是有考虑的。
所以,她怎么会不考虑两人之后以什么样的关係相处呢?
景姍好像睡著了,叶伯常才敢在床头上拿著手机,翻看那无数条的简讯。
平常关係不错的同事,在十二点都发了“叶总,新年快乐。”
大姐:新年好啊,伯常,今天要比去年更开心,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你要好好的。
伯常:大姐,新年好,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新的一年,我们都会更好的。
叶盈:二哥,新年好。
伯常:踩在哪家夜店的音箱上给我发的简讯?
叶伯常再往下翻,看到那一条卡在十二点准时传过来的简讯。
一连有好几条。
露珠儿:三亚这边在放烟。
露珠儿:彩信(照片)
露珠儿:叶总,你看天上的烟是不是我想你的形状啊?
露珠儿:叶总,你不会生我气了吧?三亚这边有些事绊住了老薛,他是我的財神爷,我想多陪他一阵子。
露珠儿: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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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伯常看看怀里熟睡的景姍,指尖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摁得下去。
怎么处理跟薛露的关係,现在倒也是个问题。
呼……
叶伯常小心翼翼地去了卫生间。
景姍睁开了眼,翻到叶伯常刚才看的那条简讯,飞快地帮他回復。
叶总:薛老师,我好想你啊!
叶总:薛老师,辛苦你先在那边待一阵子,等到春节放假的时候,我就来找你。
叶总:你不要想我想得睡不著觉就好了。
叶总:薛老子,我偷偷亲了你的简讯。
把这几条简讯都发出去,她再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听到叶伯常回来了,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床沉了一下,她的腰被抱得紧紧的,感觉叶伯常沉重的气息在她的后颈用力地拱了一下子。
景姍憋了半天,柔声说,“再多等等,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叶伯常说,“你听过一个笑话吗?”
“男人的老婆怀孕了吧啦吧啦……”
“后来,孩子顺利出生,他当著护士和妈妈的面,猛戳他老子的头……”
“我这么一直戳你,一直戳你,你高不高兴,高不高兴,回答我……”
“路克硬卖爱日!”
景姍在叶伯常的怀里笑得就没有停过……
